第2章 · 各执一词：公开抉择

草药贩阿檀带着一份不同的说法找到江砚青。官署要求销毁整批药材。这句话使前一天简单的计划变得困难，因为它涉及的不只是两个人的愿望，还有三省交界的流动草药市里其他人的生活。

为了避免误伤，江砚青先去听反对者说完。窗外的声音与脚步声混在一起，药碾的细末沾在青竹片一端。对方并不需要相信他的善意，只要求提出的办法能接受真正的检验。

两人决定把争议写成可以回答的问题：谁有权决定，证据从哪里来，若判断错误要由谁补救？错标源于两地药典名称不统一。第一次意见交锋没有结束争论，却让争论有了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