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艰难决定：把想法落地

决定必须作出。傅白川知道继续拖延会让成本落在最没有选择的人身上，书吏叶蝉却提醒他，行动不等于可以忽略不同意见。邀请旧当事人重签彼此认可的协议，已经不再是一句口号。

他们向相关的人说明风险、边界与补救方式，留出可以撤回的空间。剑柄刻着被手掌磨平的一道小山纹。曾经彼此指责的人开始讨论实际安排，争执没有消失，但语气终于从猜测转向了可以执行的细节。

夜深以后，傅白川重新看最早留下的记录：一柄借出的旧剑出现在婚礼礼台。那天他以为问题只需要一个答案，现在才知道，一种可持续的改变也需要有人负责检查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