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 意外抵达：初见异样

午后，贺见山在西陆诸侯共用的驿道制度发现了一个改变原有计划的细节。边驿收到一串不能对应驿站的铃码。青铜铃在驿马颈侧轻响三次，周围的人却还在照旧生活。贺见山没有立刻断言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先问自己：真正受影响的是谁？

驿卒春石出现得很不合时宜。两人对同一件事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判断；贺见山在意发生了什么，驿卒春石更关心谁要承担后果。短短几句话便暴露出他们看待世界的差异。

到了傍晚，他们在一张旧纸上列出需要核实的事实，把猜测和亲眼所见分开。两国互疑对方伪造军情。贺见山把纸折成两半收好，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如何发展，但已经不能像早晨那样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