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共同试验：公开抉择

试验从一件小事开始：让盐工参与潮位观测与工期制定。宁小葵负责制定步骤，盐官宋迟负责指出可能被忽略的人和风险。他们约定一旦发现问题就暂停，而不是为了证明谁正确硬撑到底。

架空海国的晒盐滩涂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努力立刻改变。有人怀疑方法是否有用，有人担心付出多于收获。盐粒在泥板上留下细小的月牙。每一次解释都很费力，却也让两人把方案修订得更清楚。

当第一项结果出现时，它并不完美。宁小葵保留了失败的记录，盐官宋迟则坚持把反对者的意见写在报告里。新盐历兼顾生产与海边候鸟繁殖。他们终于明白，公开过程比宣布一个漂亮结论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