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各执一词：公开抉择

轮机长鲁恩带着一份不同的说法找到苏遥。管理系统建议淘汰全部旧种子。这句话使前一天简单的计划变得困难，因为它涉及的不只是两个人的愿望，还有火星峡谷边缘的封闭温室里其他人的生活。

为了避免误伤，苏遥先去听反对者说完。窗外的声音与脚步声混在一起，手套掌心粘着极淡的绿色花粉。对方并不需要相信他的善意，只要求提出的办法能接受真正的检验。

两人决定把争议写成可以回答的问题：谁有权决定，证据从哪里来，若判断错误要由谁补救？过度过滤的空气带走了关键微生物。第一次意见交锋没有结束争论，却让争论有了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