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 意外抵达：后来的回声

许多年后，陆归一在依靠浮空传感器预报风暴的沿岸城发现了一个改变原有计划的细节。无人机报告一场晴天里的暴风。盐雾在镜头表面留下一圈细白斑，周围的人却还在照旧生活。陆归一没有立刻断言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先问自己：真正受影响的是谁？

气象员秋辞出现得很不合时宜。两人对同一件事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判断；陆归一在意发生了什么，气象员秋辞更关心谁要承担后果。短短几句话便暴露出他们看待世界的差异。

到了傍晚，他们在一张旧纸上列出需要核实的事实，把猜测和亲眼所见分开。算法中心认定那只是传感器误差。陆归一把纸折成两半收好，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如何发展，但已经不能像早晨那样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