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共同试验：新的证据

试验从一件小事开始：先征集当事人意见再安排公开放映。夏声声负责制定步骤，老司机赵叔负责指出可能被忽略的人和风险。他们约定一旦发现问题就暂停，而不是为了证明谁正确硬撑到底。

连接数个山村的移动电影院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努力立刻改变。有人怀疑方法是否有用，有人担心付出多于收获。放映机的风扇声混着远处蛙鸣。每一次解释都很费力，却也让两人把方案修订得更清楚。

当第一项结果出现时，它并不完美。夏声声保留了失败的记录，老司机赵叔则坚持把反对者的意见写在报告里。巡回车最终成为流动的口述历史馆。他们终于明白，公开过程比宣布一个漂亮结论更重要。